山川河畔

里面装满了诗

片段——渭城清晨下了场雨

这都是碎片,碎片。。最近积攒的碎片,结果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挖坑了



初秋的清晨,渭城刚下了一场雨,城北触目可见的观砚山一片清幽,巷子里的青石板和朝外街的沥青路都湿漉漉的,地面有些滑。

这样湿的地面不好打扫,不过少年专心地扫着院子里的落叶,动作十分麻利,忽然听见耳边飞起一阵鸦声,不由得回头。

这才刚入初秋,还不是乌鸦来的时候,怎么回事?

只见一只黑压压的大鸟落在他房檐上,两只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一般动物见了他都躲还来不及,这只乌鸦居然敢跟他对视?

心里虽觉着有些奇怪,但今天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日子,他也没在意,扫完院子拿上包就出了门。

天刚蒙蒙亮,街上就他一人。少年一边从包里取了个大馒头一边啃着一边跑。他跑过井巷,跑出诸家宗府所在的城西,跑过朝外街,过了永淀桥,来到城东,然后朝着永淀桥边的一所红墙青瓦的建筑跑去,那正是他的学校。

校门还没有开,他一个纵身翻过校门,然后爬到教学楼的房顶上,开始考试前的打坐。

清晨的微光落在少年青稚的面孔上,让他看上去比平时多了一分朝气,不过还是遮不了他本来的苍白。他的身体比起常人实在太过虚弱,所以他每天坚持五点起床,打扫完院子后一路跑到学校,再爬上教学楼顶在晨光中打坐,这是他多年来坚持不变的习惯,即使下雨下雪也不曾改变。除此之外他还会每天早饭三个大馒头,出门前外加一碗小米粥,只可惜自己手里钱不多,不然他还真想每顿早饭再多来个鸡蛋。

与往常不同,少年神今天打坐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,眉头不自觉地拧紧起来。考试各种内容他都已经复习好了,连最难掌握的瞬身术他都已经反复练习了好几遍,但是他还是不能放心:如果去年和前年的那种情况又出现的话,自己再次不能通过的话,那他就真的会被取消以后从修道院毕业的资格了。

……

祭掀开油布帘子,找了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下。“大叔,一碗素面。”

“还是不要辣子不要油是吧。”老板对他的口味早已熟悉,知道他每周五下午五点二十会准时出现在面馆,然后点一碗几乎什么都不加的素面。这样没有味道的面条在别人看来实在难以下咽,但少年每次都吃得非常认真,好像这是他世界上吃过最好吃的事物。

“等等。”少年叫住了他,一贯平静的脸上显得十分挣扎,似乎内心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,“这次,我要一碗肥肠刀削面。”少年艰难地挤出了这几个字,笔直的眉毛甚至拧成一堆,仿佛吃这碗肥肠刀削是比毕业考试还要可怕的事情似的。

“好嘞~”面店老板爽快地招呼道去煮面的时候,少年又叫住了他。

“等等,大叔…”少年吞吐,最后还是道,“我还是,吃素面好了。”虽然今天终于通过了毕业考试,但是他还是不能吃那么油腻的东西,因为他的身体……

“啊,终于找到你了!”面店的油布又被掀开,露出一个水蓝色头发的脑袋。

“水澍?”

少女进来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,接着从兜里掏了张一百比特放在桌上。

土豪……祭心中默默吐槽。

“老板,就给他煮肥肠刀削面,另外再给我来一碗!”

“水澍,你怎么?”看着面前一头水色长发的少女出现在这小面馆里,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那已是他平时最明显的表情(当然面对刀削面除外+_+)。

“找你啊,我们被分到一组了不是吗?”大小姐笑得一脸灿烂,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。原本以为水澍会是个刁蛮任性的主,就像他所打工的祁家里的那两位一样,没想到意外地蛮好相处的。

不一会儿两碗肥肠刀削就端了上来。

“我开动了!”水澍吃了一会儿,发现旁边的人居然还没动筷子。“怎么不吃啊?你——”

只见旁边的祭一直盯着刀削面,不,准确说是面上那几块肥肠,眼珠子都不转一下,直到听见水澍声音才转过头来。

 “我真的…可以吃吗?”祭小心地开口问道,而且要是自己没看错的话,那个平日万年面瘫的伏祭眼中居然闪现着泪花!!

吃碗肥肠刀削面就会这么高兴,这是多么地…

“当然啊!”

·····

祭把碗里所有的汤都喝光了,连一粒葱花都没有留下,这是他长这么大来第一次吃这么油腻的东西,但唇齿间的香味让他忍不住还想下次再吃。

“看样子祭你很喜欢刀削面嘛,下次我们又一起来吃好了。”

“对了,我们现在去找千羽千叶。”水澍说出这个名字时,祭先是愣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才和那个白天那个非常嚣张的男孩对应起来。千羽千叶,有着听起来像女生一样名字的男生,看了他今天的考试,是个劲敌。而且不知为什么,在他身上有种和自己很契合的气质,尽管自己和对方有着很大区别。

 

“祭!这边!”他看见水澍在朝他招手,旁边的还有千叶和朝日老师。

“慢死了。”千叶一边不耐烦地说着却也一直在这里等着,而朝日老师一如既往地一边打呵欠一边在玩俄罗斯方块。

“啊,我来了。”他不由得一笑,然后朝他们走去,虽然与平常迈出的每一步都相同,但是他走得非常认真,仿佛用尽全心全意,朝那三个人走去。

自从进入了第七小分队后,他真的发生了很多变化,他不再惧怕死亡,不再孤独或一个人,这都是有了同伴,的力量。

 

(后面的话:其实这里本来是想写一个古代的京都少年的崛起史,角色设定仍然是我喜欢的陆荆明少年性格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最近看的择天记影响了,伏祭的设定有点像陈长生,身体若得要命,而写到后来,因为看了火影大结局,不知道文的架构歪倒哪里去了,写成了小分队,算是纪念第七组吧。这个故事结果成了类似火影的存在也真是服了我了。我的原初设想真的不是这样。Ps:这里面出现了我所有设想里面的第一个女神级别人物,水澍。真的超级超级美丽的大姐大,以后有机会把她画出来)

 

 

失落的城市,文明的废墟里,崩坏的世界里,仍有god’s child的存在。

 

《通往世界之心》

亚特兰大,“大陷空”后黑洞中唯一的城,被幸存者们称为“世界之心”的存在。

整座城市如一座孤岛一般,悬浮在黑洞之中,城市地表下五千米是无尽的黑洞,城市往外延伸亦是无边的黑暗,人们只能向上仰望天空。

地表外面已经无法生存,人们只能在黑洞中苟活,靠着亚特兰大城中心源源不断的水源,以及来自天空的被黑洞不断吸收的强烈紫外线,才能使亚特兰大城这个生态系统继续维持下去。亚特兰大城人口仅不超过1000万,但是要维持这1000万人的生存并不是如此容易的事情……

“以前的人类已经太坏了,所以才带来了大陷空这样的灭世灾难。现在我们必须节约每一分资源才能在这个空间里存活,把人类的火种继续延续下去。这也是我们,亚特兰大,世界之心所肩负的使命!为什么世界能容许我们亚特兰大的存在呢?如果不是冥冥之中有指引,我们的城市不应该和其他文明一样早就消失了吗……哔——”

“诶?”少年一脸茫然地看着漆黑的电视频幕,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。

“零!”少年语气中充满了不快,“奥特尔主教的演讲还没完呢,快把电视打开!”

“神棍的话你也信。”被叫做“零”的少年一脸淡漠地喝着人工合成的速溶咖啡,一边将电视遥控器收到柜子里,“听多了神秘主义的话会使你对世界的认识不客观知道吗?以后少看这种没有根据的演讲。”

“居然敢对收养你的救命恩人如此说话!看我今天怎么好好收拾你!!”说着原本窝在沙发枕头堆里的少年一个纵身,扑向那名叫做零的少年!

不过零很轻巧地闪开,还一手抓住了少年的脚踝,将林渔遥吊在手中。

“放我下来!快放我下来!”尽管十几年来,这样的场面在兰惠公寓404住房里已经上演了不知多少遍,并且每一次都已同样的场景结束,但是少年还是坚持不懈地想要揍一顿零。

“林渔遥,你明天都要参加空间局入选考试了,身手怎么还这么差啊——”零那张原本淡漠的脸上,嘴角微微一弯,露出清浅一笑。他也乐得陪林渔遥玩这样的把戏。

“我可好歹是同级里面徒手格斗第一名——也只有碰上你这样的变态……”虽然后面那一句越说越小声,但是零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
“变态——”林零挑了挑眉,道,“哼,今天的饭没你的份儿了。”

说着零一甩手,林渔遥身体便飞了出去,不过这么多年练下来,林渔遥早已不是那个被零摔得东倒西歪的笨小鬼,双脚十分轻巧地落了地。

“零~”林渔遥小朋友一脸讨好地向正在打鸡蛋的零蹭了过去,“别这样嘛~我那也就是说说玩呢。”

见零还是不理他,于是他更加厚脸皮地扯着零的白色毛衣,“零啊,你可不能饿着我啊,你要是饿死了我,那我明天怎么能通过空间局的考试呢,是不是。”

“你看我这个月又瘦了些,都快皮包骨头了。再饿我,校长看出了,一定扣你工资!”

听到某些关键字眼,零停下了手中打鸡蛋的动作。“放手。”看着零冷冷地瞪着他,林渔遥心虚地松了手,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腹诽,每次一提工资果然零都是百试不爽地会理他。

对于某人的无知以及脸皮厚,任是林零这样的万年腼腆也招架不住。“我这里只准备了我的饭,你要吃,吃小二黑的去。”

“我又不是猫!为什么又要我吃猫粮!!!”

“小二黑的猫粮给你吃我都还嫌可惜了,不要拉倒。”

“2333。”

“为什么零你总是不会变呢,这张脸?我八岁时遇见你是这个样子,现在我十五岁了,你还是一个样子,你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林渔遥忍不住捏了捏零那张万年不化的脸,好奇地说道。

零的睫毛垂了下来,清澈的眼神中带了分茫然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

这个梗不知道怎么撸得成了欢脱受和冷面攻的节奏,林渔遥小朋友和林零叔叔之间的禁断之恋,,orz。。好吧,最开始的设定其实就是听了鬼束千寻的月光,联想到了god’s child这个词眼,其实我想写的一系列本,都是陆荆明和释闲之间的恩怨纠葛之间的衍生,只是,只是,不知道怎么写偏了。这样写貌似还是太狭隘局限了些,需要改需要改。

 

 

此世,释闲和陆荆明转生为林渔遥和零。

 

 

“”

 

 

零:god’s child.

同理:陆荆明,也是god’s child.你们

 

伏祭,好吧这是另一个支系。

 

“陆荆明啊,你想不想见识一下这世间最大的秘密啊?”看见释闲面上又露出了那种不怀好意的笑,陆荆明心知绝不是什么好事,用眼神直接否决了他。

“你想不要就不要没?小爷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!”说着一把将少年拉着走向了面前那幢“花枝招展”的酒楼。

“哎呦喂,这不是释大爷吗?您好久不来了!”扑面而来的香粉和阵阵香风叫陆荆明有些头晕得慌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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